利用的人深恶痛绝的。”
“整个九重天,每个人,都有利用价值!甚至每一个死去的人。兄弟之间,是利用么?但却有了这份利用,多了一份情谊和温暖。”
“正如你乐儿,你难道不是在利用别人么?你利用我,治病,在我面前,你得到了快乐。我利用你的天真无邪,心里也充满了愉快。我们兄妹,岂不也是在互相利用么?你利用你的母亲,来让你自己坚强!你母亲也利用你,让她能够支撑下去……利用,这才是人生的真谛!”
“只要我们的利用,能够让被利用的人也得到好处,那么,这份利用,就不是利用。”楚阳和煦的说道:“我们通常将这一种利用,叫做合作!叫做……人间真情!”
楚乐儿点了点头:“我懂了,大哥。”
楚阳呵呵一笑,揉揉她的头发,道:“正如今天这三人……他们本性都不坏,但是这人世间,却让这三人得到了不公平,既然不公平,就要抗争……既然抗争,就要付出代价……而他们付出的代价,就是名声……”
楚乐儿叹了口气,道:“他们三个人,人都很好。”
她有些神思恍惚的笑了笑,道:“大哥,平常我在家里,都是努力的表现坚强,成熟,因为我不敢软弱……也不敢天真。圣堂那样娘亲会更难受……但今天,在这位万大叔的面前,我才真的感觉到,我还是一个小孩子……”
楚阳微微喟叹一声,道:“乐儿,从现在开始,你不需要再压抑自己。”
楚乐儿缓缓伸出双手,抱住了楚阳,道:“大哥……这位万大叔真的很好,我能感觉到,他看着我的眼神,就像看着自己的孙女……这是做不得假的。”
她将小脑袋贴在楚阳怀里,轻声的道:“他给我的感觉,就像是一个孤独的老人,什么都没有了,却又什么都在渴望,但却什么都得不到……好可怜。”
楚阳叹息一声,将楚乐儿柔软的小身体抱在怀里,眼睛深邃的看着万人杰等人离去的方向,心道:孤独的老人,什么都没有了,什么都在渴望,却什么都得不到……兄弟三人,抱着一个永远都无法完成的梦想,在这人世间,无亲无故孑然一身的活着,天涯漂泊,四海漂流……就为了往日的那点恩情……若是什么时候死了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……
这岂不是江湖人共同的写照么?
夕阳西下时,荒野之中的堆堆白骨,天涯尽头的一片孤坟,里面埋葬的,焉知道不是曾经惊天动地的人物……
但,一般人死去之后还能享受儿孙的香烟供奉,这些盖世无双的强者,却是连这一点都没有……
谁能说,他们不是可怜人?
楚阳在这一刻突然觉得:九劫剑主每过一万年就整顿一次九重天,其实……还是有道理的……
……
兄妹两人上了马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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