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却依然坚定。
洛千淮自己也快拍不下去了:“主上,您看这饭也吃了,礼也互赠了,那属下就先告退了?”
“水至清则无鱼?”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在黄花梨木案几上,如金玉相击,悦耳至极。
“哦?”墨公子眸中添了一丝玩味:“所以这三天以来,你虽未见踪影,却原来都是在办正事了——不如我把卫苍唤进来问一问,看他到底给你派了什么差使?”
“那日的事,你不觉得,需要给墨一个交代吗?”
“主上说的哪里话?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这点道理属下还是懂的。至于个人私事,自然是要在私人时间再去办,怎么能误了为公子效力呢?”
洛千淮一惊之下,险些被噎到,不由奋力将口中食物咽下,方才瞪圆了双眼,满脸无辜地道:
她俯身胡乱地将那几件物事抓了起来,刚要转身,便已经被人揽入了怀中。
洛千淮本能地感到不安。她一边尬笑,一边迅速冲到了侧方案几之前:“呃,瞧属下这脑子,竟然忘了方才买的那些小玩意儿。”
只有他们二人用膳,屋里也没留侍候的人。墨公子一直沉默而优雅地慢慢进食,洛千淮也一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所以干脆也闷声不出,一门心思放在吃上。
飱食是明月楼精心准备的,食材做工俱是上等,其中还特意增加了醋溜白菜与蒜苗炒腰花,很合她的口味。
墨公子先前还算明朗的面色,忽地就沉了下去。
“呃,那个就不用了。”洛千淮脸上的笑容有点僵:“主上,水至清而无鱼,难得糊涂,难得糊涂啊!”
“洛大娘子。”略为沙哑的声音自耳后传来,酥麻了半边身体。
“正如您所见,那日的事,纯属意外。”洛千淮一字一句地道:“属下都不在意,主上身为男子,也当豁达些才是。”
洛千淮愣了一下。此时已近酉末时分,飱食时间早就过去了。墨公子用餐向来准时,怎么今日却过了点儿,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事耽搁了。
他站起身来,掸了掸袍服,慢慢地行至她的案前。
所以她还抱了一线希望,兴许墨公子根本就看不上这么块低档货,直接拒收也未可知。
老板都起身了,洛千淮哪里还好大咧咧地坐着,连忙挺身而起站得笔直,眼神明亮下巴半仰,一副等待领导检阅的模样。
“主上.”她试探着问道。
他放下了玉箸:“到了长陵以后,你并没有去外祖家拜访,是因为寻不到人,还是另有别的原因?”
“洛大娘子。”墨公子低头看着这样的她,心里的郁气不知为何,就消去了一小半儿:“最后再问你一句,真的不肯随我去西京?”
刻意被遗忘的那一幕再度重现,热流直冲入颈,染红了面颊,飞上了耳梢。
但是再难堪再羞耻,问题总是得面对,她必须得有个合理的解释。
箍着她的双臂蓦然变紧,耳畔的声音也渗满了冷意:“可我怎么记得,有人说过,她心仪于墨呢?”
“那是属下年少不知事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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