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墨亮了一手近景魔术,马上有个客人抢了过来叫道:“高明!小哥好功夫,高某敬你一杯。”
颜墨闻言,将装着5角硬币的杯子放到桌上,转头看去。
只见一个瘦高个中年人拎着酒瓶、酒杯来到桌前,这个人小眼睛,鹰钩鼻,薄嘴唇,手长脚长,一身廉价地西装,看上去像个蹩脚的三流商人。
“谢谢,三脚猫功夫,当不得高先生夸奖,在下还是学生,不喝酒。”颜墨见此人面相不善,婉拒他的敬酒。
“还是学生?呵呵,小哥真是奇人!厉害,厉害!”高先生咧嘴一笑,比了个大拇指,自来熟地一屁股坐下。
这张圆桌配着八个位置,颜墨四人挨近着坐,另一面便空着四个位子。
就在这时,又有一个男子跟着跑了过来,手抓一串钥匙,焦急地叫道:“高先生,高先生……”
“哈哈,老罗,世间卧虎藏龙,能遇到这位奇人小哥,缘分啊。来来来,咱们干一杯,以示庆祝。”
那高先生不由分说,拉住那个老罗就要喝酒。
那老罗似是不甚情愿喝酒,但又似不敢违拗姓高的,半推半就和他喝了一杯。
颜墨冷眼旁观,酒是好酒——川贡密窖,杯是大杯——三两钢化玻璃杯。
这两人一杯喝下去,那姓罗的脸庞马上现出了酡红。
“呃,高先生,你看……”老罗酒杯尚未放下,打了个酒嗝,赶紧陪着小心开口说话。
但高先生却不让他说完,哈哈一笑,轻声快速道:“老罗,难得邂逅一位奇人,咱先别扯俗事。既然冒昧过来开眼界,咱啥也别说,别打扰了小哥的兴致。”
颜墨一听两人对白,马上秒懂这两位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敢情高先生不请自来,是想躲这位老罗,不想跟他谈事情,但老罗穷追不舍,高先生却想借自己的表演,蒙混过去。
颜墨可不想卷入别人的纠纷,马上开口赶人,道:“在下和同伴吃饭,玩两手魔术只是自娱自乐,博红颜一笑,实不值方家一哂。在下诚惶诚恐,还劳二位先生移驾请回。”
没想到老高一听,便笑嘻嘻地拱手对颜墨道:“小哥莫怪,我们就是好奇,想近距离仰慕一下奇人风采,请小哥给个机会,拜托,拜托。”
说完,他又一转头板脸对老罗道:“老罗,你看这小哥的风范岂是凡人?我就说嘛,咱别乱说话。”
老罗苦着脸应道:“是,是,是,这位小哥真是奇人。”
他又站起身对颜墨拱拱手,勉强笑道:“小哥,失礼,失礼!”
“嘘,老罗坐下,噤声!”高先生伸指贴唇道,对着颜墨露出讨好的笑容,一双老鼠般的小眼睛却眼巴巴地看着颜墨,带着乞求之色。
老罗欲言又止,瞪大眼睛看着颜墨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颜墨看这二人虽是乱入,但表现得还算规矩,也不好强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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