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8章此刻的头等大事
“如何不值得了?”她看着手中因着舒适翻了肚皮眯着眼的猫儿,拧着的眉眼舒了舒,才道,“今次我若因为这句‘不值得’,便什么事情都不做,大抵这后半生里,我都会被困在原处进不得、退不得。”
“我不是不懂权衡利弊,你当知道我早已深谙此道……可是老爷子,你于我而言,从来都不是能够搁在利弊的秤杆上权衡比较的啊。”
她指尖温柔,那猫儿奶声奶气地唤着,淡白的日色打下来,打在姑娘家巴掌大的脸上,她的半张脸沐浴在光里,肌肤间细小的绒毛都根根分明,像镀了一层漂亮的金色。
漂亮得……像是画本子里的神明。
陈老低了头,只看着那些被自己揪出来的杂草,半晌,低声说道,“姬家几代人的积累与努力,不容易。”
“姬家几代人努力积累至今,若是连一个无辜老爷子都护不住,岂不是证明姬家那些个先祖过于无能了些?”
姬无盐微微一愣,想着自己方才所言,倏地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释然,言语之间却带着几分蚀骨的凉意,既慈悲,又绝情,似佛,如魔。
替李裕齐说话?
“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!那是你的先祖,恭敬些!”
说着,她点点陈老脚边那棵被种下又被挖起了无数回的花,“此刻的头等要事,是将这株无辜的花儿重新种活……”说罢,抱着小鸢起身,施施然走了。
沈洛歆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大刀阔斧着回来的。
日色浅淡,有风从窗外吹进来,带着些许暖意。
沈洛歆点点头,似是蓦地想起似的,又问,“那你哥平日里回来以后吃什么的?”
只是,谁人不知这沈家情况特殊?嫡不像嫡,庶不似庶,妻不如妾?何况……太子殿下喜欢这庶女,喜欢便喜欢了,又不是娶回家当太子妃,有何不可?
于是,谁也说服不了谁,到了最后,这沈家姑娘到底是沈乐微还是沈洛歆,一时间竟是扑朔迷离了起来。被殃及池鱼的沈洛歆自是气得牙痒痒,叉着腰对着姬无盐发牢骚,“你说这李裕齐怎地不知道消停些,他这是又想作甚?”喜欢沈乐微?这太子殿下得眼瞎成什么模样,才会对沈家庶女如此大张旗鼓?
姬无盐含笑递给她一杯茶,“解解渴。”
“难怪那身子骨看着挺虚……”沈洛歆支着下颌喃喃,一边感慨,一边凑近了姬无盐低声八卦道,“相比之下李裕齐过的那当真是醉生梦死的生活呀!我听人说,东宫里的那些个小丫头,就没有一个没被他染指过的,除了……除了实在看不过去的……倒是你哥,白瞎了那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脸。”
沈洛歆摆摆手坐了,拿了一旁蜜饯吃着,才道,“跑了一天了,连口饭都没吃上呢,你哥是真没把我当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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