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顶天快步上前,向张三丰道谢,张三丰知道此人亦是杨过的儿子,言语间便客气了几分。寒暄一番后,张三丰朝着杨凡一抱拳,随后便飘然而去了。
杨凡上前拍了拍阳顶天的肩膀,说道:“大哥,我要去沉牛海办事,不如我们一道前往。”
阳顶天知道杨凡是不放心他,心中一暖,温和地说道:“贤弟不用担心我。我答应过衣教主,要将兄弟们带到昆仑山中的光明顶安置。待此事了结,我们兄弟再找机会把酒言欢吧。”
杨凡知道兄长对明教极为看重,也不再勉强,独自带着林胜男继续朝着沉牛海迈进。
沉牛海虽有个“海”字,实际上却是一片沙漠。黄沙茫茫,烈日炎炎,杨凡第一次感觉到人在大自然面前是如此渺小。欧阳德一个月前便带领白驼山庄一干人等到达了此地,日夜盼望,终于等来了杨凡,悬在心中的巨石总算是落下来了。杨凡一到沉牛海外围,早有仆人备好了骆驼,杨凡与林胜男共骑一头,被白驼山庄的人围在中间,朝着无边无垠的沉牛海前进。
“大长老,此次聚会为何在沙漠之中,你就不怕金刚门的人捣鬼吗?”杨凡见沙漠外的景致越来越远,有些担忧地对欧阳德道。
欧阳德此前因欧阳素娥的事惹恼了杨凡,此时说活更加小心,强行从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:“庄主有所不知,这沉牛海乃是西域的中心,历来我们聚会都是选择此处。这沉牛海虽然荒芜,但里面却有一处世外之地,名唤清泉山庄,那真是繁花似锦、鸟语花香啊。这条路我白驼山庄的人走惯了,顶多两日便能到达。只要到了清泉山庄,便不愁吃喝啦。”
欧阳德果然没有说大话。两日过去,杨凡一行人虽然遭遇了一次沙尘暴,但凭借着欧阳德等人丰富的经验,总算还是在第二日黄昏赶到了清泉山庄。
“绿。”这是杨凡第一次看到清泉山庄唯一的感受。很难想象,周围全是黄沙,此地却能生机盎然,比之外面犹有过之,倒像是整片沉牛海的生机都被吸到了这清泉山庄似的。清泉山庄名唤“清泉”,自然少不得泉水。这里的泉水清澈甘甜,每饮一口都能口齿生津,甚至能隐隐感觉到功力都增长了几分。别说泉水了,就连呼吸都成了幸福之事,杨凡只是吐纳了几次,便感觉到身轻体健、心旷神怡。“大长老,此地?”杨凡有些疑惑,这种感觉他十分熟悉,初到桃源是便是这种感觉。只是此地灵气之精纯,更在桃源之上。
欧阳德看出了杨凡的疑惑,赶忙回道:“据说这沉牛海从前乃是一片生机盎然之地,到处是青山绿水、茂林修竹。也不知怎的,短短几个月之间便化为了一片大沙漠,只剩下这座清泉山庄。百余年前,我白驼山庄雄霸西域,这庄子也成了我们欧阳家的私产。可自从数十年前欧阳锋庄主失踪,我们白驼山庄也不敢霸占着这清泉山庄不放,渐渐便成了西域武林历来的聚会之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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