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莱起了个大早,客厅已经没人了。她把思绪放到手机上,果然有几条未读消息。
「考试加油!」
「先出去了,你一个人去考试没问题吧👀」
一条是凌晨两点多的消息,一条是六点出头的消息,她垂眸笑了笑,缓缓打出
「可以。」
她好奇,他出去能去哪,万一被认出来就麻烦了。来不及想得那么细致,向莱匆匆赶去考试。到的时候还有半小时开考。她估摸着这个点,给张泽禹发去消息
「去哪了,回来了么?」
直到开始考试,他都没回,奇了怪。她顾不得那么多,专心考试。向莱做题速度快,基本扫一眼就有答案,检查完整张卷子的时候还剩二十五分钟敲铃,她把目光瞟向窗外,思绪固然被拉得很远,不知名的情绪又涌入心头,张泽禹会偷偷回去么?
早点回去不好么,用得着她瞎操心么。她觉得自己很别扭,一方面拒绝着张泽禹另一方面不管不顾对他好,她害怕他误会。两个人的关系没少被温佩调侃,但真正被她问到感情上的问题时,向莱就跟缩头乌龟一样,怎么也不说话了,然后又撇开话题。爱说反话的是她,到头来往回贴的也是他,她本就是自相矛盾的个体,张泽禹好像也是。
他的不清不楚同样困扰着她,用陌生人形容他们也不太妥帖,如果是彼此熟知的陌生人那倒也不是。她不了解他,他也不了解她。如果都在退缩,那必然无果。如果她主动,那就得遭天谴。他的身份,向莱高攀不起,她也没少在背地里没少幻想过。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话,她应该可以早点动情,他们可以早点生情,事情的一切就不会偏离轨道。
现在的情况无疑是在往外星球奔,她带一个人回家了,那个人还是张泽禹。说出来也荒谬,不过在一个人不生地不熟的地儿,张泽禹被认出来的几率还是小的,毕竟他还没有火到人尽皆知的地步。昨天的重庆机场包括落地后的C市机场都有不少回头看张泽禹的,但是都没认出来,那一刻她松一口气,他却在偷笑。还能玩笑般地说一句
他们都在看你
向莱哪有
向莱反驳到
你本来就很漂亮
是肯定句。不知道是她皮太薄还是张泽禹太会撩,她暗自攥紧手,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放松、自然,不知道为什么,在张泽禹面前一切都是无用功,他倒笑得更欢了。也好,多笑笑吧,以后也会要是这样。
直到打铃了,向莱才回过神来,差点忽略掉自己漏写的名字。上午考完两科,向莱回了公寓,张泽禹还是没回消息,可能在忙吧,公司那边不知道他应付了没。打开公寓的门,她才意识到不对,好像有她爱吃的家乡菜,张泽禹就端坐在沙发上,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他的对面。徐贡生?回来了。向莱诧异了会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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